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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等你?”他这样问。
“不用,还不清楚要多久。”
谢明玦嗯了声,“改天再约。”
似乎有什么东西彻底改变了。她说不清,但她并不抗拒。
她想随波逐流一次。
下车前,陈纾音说:“那你有需要的时候找我。”
有需要确实是个模棱两可的词。
她似乎很能代入新角色。谢明玦一怔,哑然失笑,说“知道了”。
夜里温度依旧料峭。说完再见,陈纾音拢紧外套,快步往电台大楼走。
她突然想到该怎么形容他身上的气味。
冷又洁净,像春夜的风。靠太近的话,容易让人心脏骤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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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牧那边的赞助合约告吹,但没有人再找陈纾音的麻烦,逼迫她离职。一周后,她甚至拿下了非遗栏目的主持资格。
那天早上李里打开电脑,哎哟一声,“小陈,可以啊。”
“怎么了?”她茫然抬头。
李里还没说话,闻玉呼哧带喘地跑进来,“快快快,收邮件!”
陈纾音刷新收件箱,最新一封是非遗栏目竞聘结果,发件时间昨晚八点多。闻玉冲她眨眨眼,“赶紧看呀!”
邮件不长,参与竞聘的共十二人,分数从高到低依次排布。陈纾音微弱领先第二名0.6分。
正文里最后一段话:经专家评审慎重讨论,本着公平公开原则,由播音一部陈纾音,担任非遗栏目主持工作。
“真的是我?”
陈纾音还是不敢相信。竞岗那天,不知道是不是得了什么风声,陈心棠直接没出现。她不清楚其中原因。
“怀疑什么!这都是你应得的。”她给陈纾音一个热烈的拥抱,压低声说,“以后不用上晚班了,高不高兴?”
陈纾音眼眶有点热。
她忍不住笑,“晚上出去吃饭吗,我请客!”
闻玉两眼放光:“古北新开一家日料自助,吃498那档,有松叶蟹!”
陈纾音说没问题。
新店大排长龙,两人下午借着采访名义翘了班,五点半准时杀到店门口,抢到了第一批的进场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