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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厉声警告道:“你既要留下,便该清楚你是什么身份,该做什么做什么,而不是不知死活的自作主张!”

只是口头警告,没再动手。

文瑶应得很快,“小人明白了。”

说罢,见他脸色发白,料到是头疾犯了。

这两日因忙着案子,并没有按时喝药,一发作便瞧着又严重了。

文瑶随着他步子走,魏璟忽地回了头,她的脸险些贴到他的胸膛了。

魏璟一脸不耐烦地看着她,“你耳聋?”

文瑶退后两步,解释道:“殿下今夜该施针了。”

见他神情明显是不想看见自己,于是她改口道:“那小人先去煎药。”

然后目送他阴沉着脸离开,然后乖乖下去煎药了。

待药煎好,要送去魏璟的房里,却在廊下就被侍卫拦住了。

“这药交给我吧。”

侍卫在她身前隔离开,不允许她靠近魏璟的房间半步。

文瑶觉得奇怪:“可我一会儿还要给殿下施针。”

侍卫依旧不让,有些为难道:“殿下尚有要事相商,舒姑娘先请回吧。”

文瑶沉默,大概猜到了是何缘由。

她昨夜回来便在想,魏璟不是会轻易罢休之人,他早已知道师父好赌,想必也派人去查过了。

因无所获,便想从她这取得消息,而她不愿意告诉他师父的下落,他便想以这种方式逼她就范。

甚至,从一开始就不是要她来灵州辨认师父,真实目的是诱着她找出师父。

文瑶暗暗恨到,魏璟此人果真是个心计很深的人!

她弯眉一笑,将药递上前,“那就有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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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魏璟坐在书桌前看衙门带出来的供词,一旁的影卫正在回禀着今日处理的事情。

昨夜刺杀,唐家余下的几人也十分巧合地死在牢里,这让留下的供词成了最后的证据。

唐家人本就代罪之身,如今一死,算是彻底坐实了刺杀罪。但事情又远远不止这么简单,不然也用不着大费周折来灵州。

影卫回道:“行刺一事崔知府等人虽不知情,但宅子里养的那些刺客却并非不知,只是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