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心锁初启与晴日微光(1 / 6)

“别怕。钥匙,我没用。”

那七个字,像一束穿破厚重乌云的阳光,带着滚烫的温度,猝不及防地撞进林岁晚冰冷恐慌的世界!

她死死地盯着创可贴盒子上那行刚劲潦草的字迹,指尖下的塑料包装冰凉依旧,心口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烫了一下,瞬间翻涌起巨大的、混杂着难以置信、如释重负和…汹涌而来的心疼的巨浪!

他没看!他真的没看!

巨大的释然让她几乎虚脱,身体晃了晃,下意识地扶住了桌沿。堵在胸口那块沉甸甸的、名为“羞耻”和“恐惧”的巨石,轰然碎裂!滚烫的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却不再是绝望的冰冷,而是滚烫的、带着劫后余生般庆幸的暖流。

“岁晚?他…他写什么了?” 张晓菲凑过来,看清了那行字,也长长地、大大地松了口气,拍着胸口,“我的老天爷!吓死我了!我就说嘛!江屿白这人虽然闷,但人品绝对杠杠的!怎么可能干那种事!这下你放心了吧?”

放心?林岁晚紧紧攥着那盒创可贴,仿佛那是他留下的唯一凭证。放心之余,是更加汹涌的心疼和后怕。

窗外,暴雨如注,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狂风裹挟着雨点,疯狂地拍打着玻璃,发出沉闷又急促的声响。

江屿白…他刚才的样子…

浑身湿透,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发青,眼神里浓得化不开的疲惫和沉重…还有那几乎融入雨幕的、湿淋淋的、显得格外沉重的背影…

他冒着这么大的雨,顶着那样的身体状态…就只是为了送一袋药,和…留下这七个字?

“他…他脸色好差…” 林岁晚喃喃着,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法抑制的颤抖,“他是不是…淋雨生病了?” 这个念头一起,巨大的不安瞬间攫住了她。昨天他淋雨找糖,今天又淋成那样…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啊!

张晓菲也皱起了眉:“是啊,那脸色看着真吓人,跟刚从冰水里捞出来似的…” 她想起刚才江屿白递药时那冰凉的手和沙哑的声音,心里也咯噔一下,“不会真发烧了吧?”

林岁晚的心猛地揪紧!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不行!我得去看看他!” 刚才的恐慌被强烈的担忧取代。他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