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不要去校医院?” 男生很紧张。
“不用不用,小擦伤…” 林岁晚摆摆手,只想赶紧收拾好散落的书。周围已经有几个同学好奇地看过来了,让她有点窘迫。
她忍着痛弯腰去捡书,动作有些笨拙。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带着急促脚步声的身影快速穿过阅览区的门,出现在她面前。
是江屿白!
他显然是听到了刚才的动静赶过来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深邃的眼睛却紧紧锁在她蹭破的手肘上,眉头瞬间蹙起,眼神沉得像化不开的墨。
他二话没说,蹲下身,动作快得让林岁晚都没反应过来。他没有先去管散落一地的书,而是直接伸手,小心翼翼地托住了她受伤的左臂。
他的手指微凉,带着图书馆特有的纸墨气息,动作却异常轻柔,仿佛她是什么易碎的瓷器。
“疼吗?”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紧绷的关切,目光在她渗血的伤口上仔细检查。
林岁晚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写满担忧的侧脸,刚才强忍的委屈和疼痛一下子涌了上来,鼻尖一酸,声音就带了点哭腔:“…疼。” 在他面前,她好像总是忍不住示弱。
江屿白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迅速扫了一眼周围,然后松开她的手臂(动作依旧很轻),从自己随身携带的、那个林岁晚无比熟悉的黑色双肩包里,飞快地翻找起来。
林岁晚正纳闷他在找什么,难道是纸巾?却见他从包里一个不起眼的小侧袋里,精准地掏出了——一个印着小熊图案的创可贴盒子!
正是他之前给她送药的那个同款!
林岁晚愣住了。
江屿白动作利落地拆开包装,取出一片干净的创可贴。他没有立刻贴上去,而是抬头看向那个手足无措站在一旁的男生,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麻烦你,帮她收拾一下书。”
“哦哦!好的好的!” 男生如蒙大赦,赶紧蹲下去捡书。
江屿白这才重新低下头,专注地处理林岁晚的伤口。他先用干净的纸巾,极其轻柔地、小心翼翼地吸掉伤口周围渗出的血珠和灰尘。他的动作专注而认真,仿佛在对待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微凉的指尖偶尔擦过她火辣辣的伤口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