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于不义之中了。”

她的话就像一把把利刃,直直地刺向琉璃,也刺向钟离烟的心。

钟离烟求助似乎望向宋稷,乞求道:

“陛下,不可!”

钟离烟是想给安贵人一个教训,但绝不想以牺牲一个琉璃为代价,她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琉璃因为自己而丢了性命呢。

“惠妃说得有理,宫内法度不可失,当时候朕再给你一个懂事的。”

宋稷勾唇,眼中净是不容置疑的淡然,似乎这并不是一件需要争论的事,一个小小的宫人,又算得了什么呢,

“贵人,别说了!”

琉璃单薄的身子晃荡几分,随后稳稳跪下,她知道自己怕是躲不过这一劫了,咬了咬牙,决绝道:

“奴婢愿领罚,请陛下不要牵连贵人。”

惠妃颇为满意地点头:

“倒是忠心,来人,拖下去,杖毙。”

她的语气依旧轻柔,可话里的狠劲儿却让人不寒而栗。

“不,陛下!”

钟离烟大喊着,想要冲下来过去阻拦,却被宋稷紧紧钳制住,没有要放下她的意思。

“昭贵人,再闹,朕要生气了。”

宋稷的语气淡淡的,眸里却慢慢地沉下来。

钟离烟看着他的口吻,顿时感到了无穷尽的无力,死死抿着唇,再也没有了任何办法。

“谢惠妃娘娘!”

琉璃大声一喊,俯地谢恩,久了,缓缓地抬头看向了钟离烟。

那眼神饱含感激。

贵人,保重啊。

李忠面无表情地一挥手,那两个如狼似虎的太监便立刻闪了出来,粗暴地拽起早已瘫软无力的琉璃,就往不远处拖去。

琉璃那单薄的身子在地上被拖出一道痕迹,却毫无反抗之力,只能绝望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到了行刑之处,那沉重的木板一下又一下狠狠地砸在琉璃那娇嫩的皮肉上。

远远而来,发出的声音沉闷至极,每一下都仿佛是砸在了钟离烟的心上,一下比一下更让她觉得痛彻心扉。

甚至,能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

就这样,在这寂静又冰冷的宫里回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