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 尴尬(2 / 4)

二嫁皇叔 二三意 1558 字 3天前

周宝音硬着头皮说:“毕竟咱们知道的姓赵的,全都是王孙公子。”

凌云笑的更爽朗了:“皇帝还有两门穷亲戚,我这兄弟啊,就是皇帝的穷亲戚。八竿子打不着、八百年都不联系的那种。若不然,他也不能混到镖局,去给人押镖。”

押镖?

原来“表兄”是镖师。

就说他气势威武,怕不是一般人。

果然!

能在安西当镖师的,应付的可不只是尔虞我诈,还有恶劣的自然环境。

他这一身气势,应该都是在押镖送镖中历练出来的吧?

当真好气魄,她差点都被他唬住了,以为这是安西军中的将领,亦或是内使衙门中的官员。

不过,是镖师才更合理。

若真位高权重,谁来这种小摊子上吃饭?

这些念头只在周宝音脑海中一闪而逝,随即她就不再关注。

眼下麻烦的是,媛儿饿了,但她又不肯从赵承凛身上下来,偏赵承凛明显没照顾过小娃娃,指望他给媛儿喂馄饨,也不大实际。

最终,媛儿坐在赵承凛怀中,周宝音就坐在两人旁边,端着小碗儿,拿着汤匙,一勺勺的喂媛儿。

她动作细心周到,唯恐孩子被烫到,会给孩子吹凉了再喂食;媛儿吃的嘴角有脏污,她也会及时拿帕子给她擦掉。

凌云看着这一幕,露出打趣的表情:“周兄弟不愧是大夫,这般细致入微,怕是很多妇人都做不到。”

周宝音讪讪一笑,还没想好该怎么回答。正面对着他的赵承凛陡然开口:“周大夫怎么还打了耳洞?”

周宝音心一凛,心里顿时一个咯噔。

好在类似的问题,她早就有过预案,此时面上还算端着住。

就听她苦恼的解释说:“周某幼时体弱多病,看了许多大夫,也不见好。没办法,娘只能用了当地的土办法,把我当姑娘养。不瞒两位仁兄,我十岁时,还常穿姑娘家的衣裳。”

周宝音与凌云、赵承凛称兄道弟,坐在她对面的周恒,却要死死的垂着头,咬着唇,才能不漏出丝毫异样。

他确信了,姑姑现在鬼话连篇,嘴里没一个字可信的。

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