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说着,还叹了口气。
语气很有些哀怨的意思,眉眼却生动极了,透着一股戏谑的味道。
贺昭然被噎了一下,耳根的红晕蔓延到了脖子上。
他别过头去,端起粥碗喝了一口,又放下。拿起筷子夹了块点心,咬了一口又搁下了,一副坐立不安的模样。
虞灵春也不管他,自顾自地喝着粥,吃着小菜。白芷站在她身后,眼睛偷偷往贺昭然那边瞟,又赶紧收回来,偷偷抿嘴笑。
她听出来了,三娘子这是在阴阳怪气呢!
“那个……”贺昭然忽然开口,声音含糊不清。
虞灵春抬起头:“嗯?”
贺昭然张了张嘴,又闭上。他伸手揪了揪桌布,松开,又揪了一下。
最后闷声闷气地说了一句:“那天在瓦子里……我不是说你。”
虞灵春眨了眨眼:“哪天?什么话?”
“就那些话。”贺昭然的目光飘来飘去,就是不看她,声音越来越小,“我不知道是你。”
“哦。”虞灵春应了一声,继续喝粥。
贺昭然等了一会儿,见她没有别的反应,又憋出一句:“你别放在心上。”
“没放在心上。”虞灵春头也不抬。
贺昭然又等了一会儿,还想说什么,但看着她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端起粥碗埋头就喝,喝了大半碗后放下,猛的站起来说:“吃完了没?该去请安了。”
虞灵春还没吃饱呢,干脆道:“还没,我再吃一会儿。”
贺昭然便站在原地,瞅了瞅她,又坐了下来。
终于,等他有些坐不住了。
“吃完了。”虞灵春放下筷子,站起来理了理衣裳。
两人一前一后地出了门。
贺昭然走在前面,步子迈得很大,走了两步又慢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确认她跟上了,才继续往前走。
两人全程一句话没说,白芷瞧着都有些急。
偏偏虞灵春优哉游哉的,神情一如既往地轻松惬意。
正厅里,伯爷和伯夫人已经等着了。
定山伯贺英坐在主位上,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