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来了!”钱掌柜迎上来,手里还攥着一把铜钱,笑得见牙不见眼,“您瞧瞧,这才刚过了午时,今儿的面包就卖了大半了。奶茶更是一锅接一锅地煮,供不应求!”
虞灵春看了看账本,点了点头:“辛苦钱掌柜了。”
“不辛苦不辛苦,”钱掌柜搓着手,“少夫人,有个事跟您商量。好些客人说咱们的面包好吃,想买回去给家里老人孩子尝尝,可城南离得远,有人专门从城北跑过来买,问咱们能不能在城北也开一家分号。”
虞灵春笑了:“才开张几天就想开分号了?不急,先把这家做稳了再说。”
她在铺子里转了一圈,尝了孙师傅新做的红豆面包,又提了几条改进的意见,这才带着白芷往回走。
马车走到半路,她掀开帘子往外看了一眼,忽然想起昨天贺昭然去的那条窄巷。
离这儿不远。
“白芷,”她忽然开口,“咱们绕个路,去甜水巷后头那条巷子看看。”
白芷愣了一下:“少夫人,去那儿做什么?”
“不做什么,看看。”
马车拐进那条窄巷的时候,虞灵春放慢了速度。
巷子比她记忆中还要逼仄,两旁的院墙斑驳陆离,墙头上长着一蓬蓬枯草,风一吹就簌簌地往下掉土渣。
那扇黑漆木门紧闭着。
门前干干净净的,没有落叶,没有杂物。
门缝里透出一点点光,看不出里面有没有人。
虞灵春没有停车,只是隔着帘子看了几眼,便让车夫掉头回去了。
白芷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脸色,小声说:“少夫人,您……是不是不放心?”
“没有。”虞灵春放下帘子,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
她确实没有不放心。
她只是好奇。
好奇那个苏小情,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贺昭然是天擦黑才回来的。
虞灵春正坐在院子里逗咸鱼。
那只八哥如今已经会说好些话了,“静夜思”背得比贺昭然还熟,还会学白芷喊“少夫人吃饭了”,把一院子的人逗得前仰后合。
贺昭然进来的时候,浑身带着一股风尘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