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这也只是一场普通的战斗。”
连阿喀琉斯都一时无语了,他很清楚,对方是真的那么认为——自己并没有什么特别,既没有谦虚也没有骄傲地如此表示着,但正是因为如此,才更让人受不了。
即使曾经经历过一个时代堪称最顶尖的战斗,但迦尔纳这样的对手,阿喀琉斯从未遇到过。
“啊啊——!真是,烦死了!总之,你有枪我也有枪,我们两个好好打一场就行了!这样你没异议吧!?”阿喀琉斯平举起手中的流星枪,横在身前,问道。
“?可以。”虽然不解阿喀琉斯的行动,但迦尔纳还是举起了日轮枪回应道。
“很好,那么——发动吧,我的枪,我的信念!翔空之星的枪尖(Diatrekhōn Astēr Lonkhē)!”
——有一种无形的立场,从流星枪的枪尖发动,向着周围飞速扩散。
迦尔纳看了一眼周围,王座之间的布置看起来和刚才差不多,但是他很确定,周围有什么“不同了”,最明显的证据就是,刚才还聚集着不少人的王座之间,此刻除了他们两个人之外空无一人。
不论是钢铁王座之上的塞米拉米斯和天草四郎,还是门口聚集着的藤丸立花、狮子劫界离、贞德等人,全部都消失不见了。
“呼……我承认,你的确是很难应付的对手,Lancer。我的Master尽会说些什么神性不神性的,宝具之类的,听起来啰嗦得不得了啊!不过谁叫她是我的Master呢,就难得听一次她的话好了。”
阿喀琉斯提起流星枪,重新摆好架势,“这里是让我们可以一对一决斗的空间,你可以放心,在这里,不论是神性、宝具、魔术甚至是幸运都没有涉入的余地,除此之外跟外界完全一样,被揍就会流血,打穿灵核的话就会死,怎么样,很简单吧?”
这也是藤丸立花考虑过后,想出的应对办法。
削减十分之九伤害的黄金甲实在太过难缠,而且迦尔纳有A级的神性,勇者的不凋花对他根本没有任何阻挡作用。
疾风怒涛的不死战车在小范围的战斗中作用太小,彗星跑法是辅助宝具不具有决定性的作用,尽管世界盾可以挡下杀神枪,但那也只有一次,之后世界盾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