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哥拉·曼纽一点也不在意地嬉笑着,一边说道:“我知道你们是担心我挂掉之后污染大圣杯,要是想解决掉我这个不安全因素的话,我建议,只要把我丢进那个金发老兄的固有结界里、然后干掉,那样我应该就没法回归大圣杯了。怎么样,要试试吗,Master?”
这不但不以为忤,还主动为如何安全地干掉自己出谋划策的态度,就连贞德也哑口无言了。
“不,我没理由非得要杀Avenger你不可。”藤丸立花干脆地拒绝道。
安哥拉·曼纽凝视了一会她的目光,似乎在评判什么,良久,终于笑着说道:“嘛……总之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许什么愿望这点是真的。本来我也没有什么可以被称作是人格之类的东西,所以说啰,愿望什么的也根本没有,现在你们看到的,只不过是我临时随便找的外壳啦!说到底,居然会赢这种事才出乎我的预料嘛!”
说完,他干脆伸出手,推着她的背,将藤丸立花向着大圣杯那边推去:“——反正我也没派上什么用场,所以你就自己去许愿就好啦,Master!”
放弃许愿了吗……?
听到这话,就连贞德也松了一口气。
藤丸立花想要停下来,但怎么说最弱的从者也是从者,再说她的位置也离大圣杯很近,她还是在Avenger的力道下,越来越被推近大圣杯,只得扭过头很认真地道:“不,你对我的帮助很大,Avenger。”
——面前被一片白光所掩盖。
当藤丸立花反应过来的时候,周围已经不再是那个被大圣杯的微光所照亮的房间了,而是一个更加明亮的空间。
迦勒底御主环目四顾,没有看到除了自己的其他人。
……不知道最后那句话他有没有听到。
其实藤丸立花是多少有点感觉到的,这家伙嘴上说着自己最弱,但其实意外地对于圣杯战争却很积极。
而且正如安哥拉·曼纽所说,他虽然是恶意的凝结体,但善恶从来都是相对的,因为有恶、善才会存在,只是站在那里,向周围散发恶意,没有愿望、没有偏向、没有特例,公平地被所有人指为“此世全部之恶”——他正是因为这点“功绩”而被确立为英灵。
本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