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啤酒进价八毛,我这仓买才卖一块五,你居然卖十块!” 我白了李浩一眼: “ 路边按摩房,快餐四十,我虎哥的场子, 卖几百 ! 这档次能一样么 ! ” 我说完,便赶紧回歌厅,召集所有服务员来搬酒, 而自己则是给王鑫打去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