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运作的“嗡嗡”声中,社团活动教室被白炽灯管冷白色的灯光照耀着。
上杉真夜推门走进来时,立见幸正一个人玩国际象棋。
红茶优雅细腻的香气中,她白皙的手指捏着黑色棋子,另一只手托着脑袋,散发着一股悠闲慵懒的气息。
“你怎么在这里?”上杉真夜冷声问。
“无聊。”
“放弃了?”
“失败了。”
立见幸平淡的语气像是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但上杉真夜心里清楚,她看起来越是不在乎,心里越是重视。
坦率承认自己的失败与不足,认真分析复盘,重新发起挑战,与此循环直到成功,正是立见幸的优点。
简单来说,她是一个卷王,对必须要做、感兴趣的事永远不会认输。
想要打败立见幸,绝非一件容易的事。
“失败了还有时间在这玩国际象棋?真是少见。”上杉真夜关上社办的门,走到拼凑的课桌前,拉出椅子,双手压着裙摆落座。
见她翻开乐理书,立见幸端起红茶,轻抿一口,慢悠悠地说:“因为我有更重要的事。”
“很难想象有什么事比你的家业还重要。”
“告诉你也没关系呀,是关于诚君的事。”
听到立见幸亲昵的称呼,上杉真夜抬眸看向她,眼神逐渐认真:“诚君?”
“不用在意哦,只是私下称呼而已。”立见幸笑吟吟地说。
“来交换一下情报怎么样?”上杉真夜提议道。
“小夜还真是偏执呢,不过唯独这件事,姐姐不能容许你胡闹哇。”
立见幸微微眯细美眸,眼底透出几分危险感:“你想玩什么游戏都没关系呀,但他必须属于我。”
轻飘飘的语气压在上杉真夜肩头,让她感受到久违的压迫感,美丽的焦糖色眼眸,因此变得更加认真。
“你喜欢他哪里?”
“复杂、矛盾,而且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英雄主义偏好,追求一种偏执的美好。”
这是立见幸对高桥诚在美术馆发言的总结,他明明在乎不幸的联姻少女,说[用绝对的暴力威慑]这种话时,却丝毫没有考虑到会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