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材到台湾已经有些日子了,可校长始终没有重新启用他。
最开始,楚材还偶尔会接到几个电话,去官邸露露面,或者参加些不痛不痒的会议。可慢慢地,连这些都没有了。
汪昭起初还安慰自己,说也许只是局势未稳,等台湾这边彻底安定下来,总会重新启用楚材。可时间越久,她心里的不安就越重。
尤其是校长在台湾正式“复任总统”,新的内阁名单公布后,汪昭坐在客厅里,从头看到尾。
没有楚材,一个字都没有。
追随了校长二十余年的楚材,主管党务、情报,替他清洗异己、巩固权力,最难办最脏的事几乎都做过。
可如今,新的班子里,竟连一个闲职都没给他留。
晚上,汪昭翻来覆去睡不着,她躺在床上,越想越觉得胸口发堵。
忽然,她一下坐了起来。
楚材本就睡得浅,被她惊醒,“怎么了?”
汪昭低头看着他,脸色发白。
“你说,”她声音压得很低。“那位不会是要搞过河拆桥这一套吧?”
楚材没有立刻回答,因为从目前看,答案已经再明显不过。
校长如今在台湾重新坐稳位置,自然需要有人来承担大陆失败的责任。而他这个主管党务的人,简直是最合适的靶子。
前阵子,校长在公开讲话里提过一句,“失败是党内的失败”。
汪昭和楚材一听就明白是什么意思,党内失败,那不就是你楚材的责任吗?
当时汪昭气得冷笑,和楚材说,“什么党内失败,我看干脆直接念你名字算了。”
后面那句“你这个主管党务长官负全责”,她到底还是没说出口。
楚材沉默半晌,才伸手把她重新拉回床上。
“怕什么?”他尽量让语气轻松,“天塌下来还有我呢。”
可这句话实在太苍白了。
这一晚,汪昭几乎没怎么睡。
第二天一早,她忽然做了决定,“跟我去台北。”
楚材一愣,“去做什么?”
“取黄金。”
她回答得干脆利落,汪昭脸上已经没有昨晚那种慌乱,她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