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老奸巨猾,我重重地锤了下李熠,又为他的妻子两个字唏嘘不已。
完事后,李熠靠在枕头上,右手点着烟,目光直直地盯着我瞧,又是那种研判的眼神。我觉得李熠就是个神经病,前一秒他还能和你恩恩爱爱做着全世界最亲密的事情,下一秒就能翻脸不认人,寒着一张脸。
即将三十五岁的亚裔男人惊恐地看着他,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四分之一海盗血统的不知道是前夫还是未婚夫的助理,两腿之间的某个部位淡淡地抽搐了两下。
送走了斯内普,方白还没关上门,就再次听到了一声东西落地的响声,还没等他转过身,那声响就变成了一连串的,就像是什么……拖泥带水的东西。
李维斯忽然有一种找了个爹的感觉,将脸埋在宗铭身上,感受到他坚实的腹肌,心安理得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