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场的人无时无刻不在观察他的脸色行事。

十八师团，入侵中国的急先锋之一，是南京大屠杀的主要元凶之一，作为从南京突围出来的军人之一，冯锷在南京周边的战斗中，被他们一顿狂追，有很多弟兄付出了生命。

苏墨染具体倒是没有多少的感觉，但是实际上要做的事情差不多也就是都可以理解的。

白虎还记得古川，望向古川的虎目灼灼，杀机暗涌，若不是慕容凰提前打好招呼，早就一爪拍下，送他上路了。

“嘤嘤，我走。”苏墨染双手做抹泪状，然后来到了里屋抄手札。静静自己的心思。总是觉得自己这一天天的。简直就是游手好闲、不务正业。

或者说，现在的她，从某种角？度上看，总是觉得有点点不对劲儿。

顾明哲不知道这一刻的心情，是轻松还是沉重。他只知道一路上， 他已经做了最坏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