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还来寺庙里拜她?
一年......怎么可能呢。
一向笑意盈盈,喜怒不形于色的苏华昭,多年来罕见地阴下了脸,眸中隐有风雨欲来之势,但她很快又平复下来,神情淡淡,“小道友,你可能给我讲讲江家大小姐的事?”
小沙弥表现得很为难,“武安侯今时不同往日,他不准旁人议论他的先夫人。”
苏华昭直接从腕上褪下一支冰种飘花的玉镯,递给小沙弥,这镯子成色好,拿到当铺卖了换来的银子至少能供他半年吃喝不愁。
“京城都传,武安侯先夫人是被人害死的!”小沙弥举着镯子在日光下看了半天,连忙用袖子擦了又擦,小心翼翼地揣进了袈裟里,然后给苏华昭放了个重磅消息。
怎么可能?他说这话苏华昭是半点不信,以江盼晚的修为,不说打遍东洲无敌手,至少活着逃命是没问题的。
苏华昭直到现在,仍觉得江盼晚还活着,只是说不定躲到哪逍遥去了,不敢相信道:“还请小道友详细讲讲。”
这小沙弥还真是拿钱好办事,去祭拜江盼晚的路上,就把来龙去脉全都给苏华昭讲清楚了。
他说,这江家大小姐在江家不受宠爱,受继母磋磨,险些连生母定下的好婚事都丢了,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才嫁入武安侯府,武安侯对她甚好。
只是好景不长,东洲来了位贵人,贵人本是冲着周渝来的,最后却相中了武安侯,是那位贵人杀了武安侯陈子墨和江盼晚的幼子,又杀了江盼晚。
“什么贵人?”风吹的树叶沙沙作响,苏华昭的指甲陷在手心里,淡声问。
“据说是中央帝国来的,来了后一直住在宫里被奉为座上宾。”小沙弥把声音压到最低说,他还好心劝诫苏华昭,“这位小姐,我看你出手阔绰,气度不凡,应该不是寻常人家的姑娘,但这事您还是少管为妙,这事啊......放眼整个九州大陆都没几人管得了。”
这一路,走着走着就到了供奉江盼晚牌位的祠堂,说是祠堂,不过是寒山寺里一个偏远清净的院子,进去后连石凳都是一尘不染的,应该有人定期来打扫。
小沙弥完成引路任务,心满意足地离开,苏华昭让水仙等在院里,自己独身进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