圾给扔了,从而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导致现在不太搭理人,专注思考自己的深沉人生。
楼溪雾的扫视桌上的一堆果盘点心,有些无语,得,零食归零食,晚饭归晚饭。
他们说没吃饭,十分严谨,无法反驳。
“行,我先上去,你们一会儿上来啊,在302包厢。”楼溪雾起身,拿着红茶往楼上走去。
“好。”
“好嘞好嘞。”
等楼溪雾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顾淮寅起身去拿刚刚被推到角落的酒瓶。
“咋?还喝啊?”
坐在沙发另一边喝酒的傅言修凑到顾淮寅身边,他们今天开了四瓶酒,祁芜和他的酒瓶里还剩了一半的酒,而顾淮寅的酒瓶眼看着就要见底。
顾淮寅听见这话,原本半蜷着懒散抵在茶几踏边的脚收回来,抬眼看他一眼,开始睁眼说瞎话:“我酒量好。”
“完了完了祁老大,他喝傻了。”傅言修顿觉惊悚,转头对着正在划拉手机的祁芜说。
祁芜把眼睛从手机上挪开,抬眸看向顾淮寅,“喝呗,留点脑子能回家就行。”
这俩人酒量都不算特别好,上次他俩喝酒喝傻到完全懵掉,要她和楼溪雾扛回去的经历还历历在目,所以不求这俩不喝酒,只求他还剩个脑子可以走路下楼。
“行了,再坐会儿就上去了。”
..........
晚餐的包间位置颇为奇怪,经过一楼来到灯火通明的大堂,再穿过一条充满水墨气息的长廊,最后乘上电梯上三楼,才能来到“万千”的晚餐区。
这里的装修大气、格调高雅,正好是晚餐时间,侍应生端着做好的菜穿梭在走廊里,一时间鲜香四溢。
三楼的接待楼溪雾的侍应生是个很年轻的小姑娘,站在她身边有些拘谨,行事并不老练,看起来是新来的,紧张地连耳朵尖都泛着红,努力平复着自己的紧张给她介绍着今日的菜品。
“今天的菜单是大煮干丝、清炖蟹粉狮子头、水晶肴肉、三套鸭……辅以现在的新鲜时令蔬菜……”
作为享有“东南第一佳味,天下之至美”的淮扬菜,不论是以高汤作底刀工精妙极其鲜美的大煮干丝,还是外酥里嫩酸甜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