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溪雾把菜单递给他们,“我点好了,你们看看要不要加些什么?”
祁芜看了之后啧啧称奇:“这一顿吃下来不知道要胖多少斤。”
傅言修凑过来,看了一眼点的菜,也附和道:“确实。”
“万千”可不是那种菜量少的可怜的离谱饭店,不过他们四个人的饭量这些也不会浪费就是了。
淮扬菜的主料以水产为主,注重鲜活,口味平和,清鲜而略带甜味是它的特点。
除却夏日里聚餐必备的火锅冒菜烧烤以外,清淡一些的菜系也是一个新的选择。
最先上来的是狮子头。狮子头一菜的烹制极重火功,宋代诗云:“却将一脔配两蟹,世间真有扬州鹤”。将吃螃蟹斩肉比喻成“骑鹤下扬州”的快活神仙,可见蟹粉狮子头一菜多么鲜美诱人了。
而现下入口的狮子头,肥而不腻,醇厚鲜美,入口即化。
顾淮寅适时开口:“味道确实不错。”
楼溪雾也点头:“火候掌握的很好。”
祁芜也夹了一筷子,附和道:“怪不得火成这样。”
后面上来的菜品也都让人惊艳,冷菜水晶肴肉也漂亮的一塌糊涂,松鼠鳜鱼酸甜可口、外脆里嫩。也无怪楼溪雾提前好久才终于排上了晚餐,这一顿,吃下来是大家都挺高兴。
大家谈天说地,说天气说花草,谈商业谈政治,天南海北地聊天。
但是嘛。
不出意外的话,八成是要出意外。
楼溪雾滴酒未沾,大家伙聊天越聊越高兴,酒一杯一杯地下肚,桌上的酒瓶渐渐多起来,碰杯的声音清脆。
到最后,连祁芜这个极为节制的人都有了些许醉意,整个人都有些晕乎乎的,连脸上都染上一层薄红。
“小雾……小五,溪雾……七五。”祁芜端着酒杯倚着楼溪雾的肩膀乱喊一通,捋了好一会舌头才把话说完整:“我们晚上...兜风去啊?”
楼溪雾:“......”
楼溪雾有点无语,这还兜风呢,脑子都不清醒了。
“行啊,你等会儿别掉下去就行。”
楼溪雾一向惯着她,说啥就是啥;眼下比较麻烦的就是怎么把这俩人扛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