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愤然抽出手臂:“又是左卿!难道你就不能忘了他,容下我吗?”他捏住她的整张脸,“阿衍,我才是胜者,我才是掌控一切的人,左卿不过是我手中的一枚棋子,棋子而已!”最后那句话,他却毫无底气,在这若水大局中,谁不是命运的棋子呢?不过是谁能走得更远罢了。
“那又如何?执棋者抑或棋子,只要结果是赢,对手必然一败涂地,只要他们都被踢出局,那就都属于我了,所有曾经失去的一切,我都会亲手拿回来!等着,都等着。”
翌日清晨,万朝房迎接了第一抹朝阳。下人浩浩荡荡洒扫过后便有秩序的退去,紧接着一群学生来此借了所需后,绕道后院,走过那狭长的石道,便消失在外墙之下。
刹那间,周遭一片寂静。
西楼摆上漆木案,厚厚的垫子,点上旃檀,煮滚一壶水,便盘腿而坐。
窸窣声传来,下人立即飞奔进禀报,话音刚落,一袭玄服映入眼帘,缓缓近来。那人颜貌冷峻,与单薄的身形极为不符。他默不作声的盘坐下,捋平袍服,正襟危坐的样子让人不敢亲近。
茶已沏上,氤氲缭绕的水蒸气随着旃檀缓缓升上屋檐,然后消散在瓦当下。
“可有验证?”西楼懒懒的问。
左卿饮了口茶道:“已经连夜托徐娘验过,是原本。不过整部复原还需些时日。”
西楼点了点头,只要兵器谱复原,就能用他去拉拢长孙无争。
“我已经和王爷把一切都摊开了,没想到,王爷等候我多时了!”
西楼惊恐地站了起来:“你是说,王爷早就发现我们了?!”
左卿苦笑:“原以为他是个怯懦之人,怕死,怕连累家人,如今却发现,是我狭隘了。还有,我把你的身份也告知了,知道你还活着的时候,真的很高兴。”
西楼跌坐回垫子上,好久才缓了过来:“他都知道?原来……他一直没有忘记母亲,还有我?”
他呢喃着,忍不住流下了眼泪。左卿递给他一杯茶,然后拿自己的杯子与他撞了下,说:“应该高兴,还有人记得你们!”
西楼笑中带泪,连连摇头,将茶一饮而尽,长长的吐出口气,说:“改日我找个机会去拜见他,十年了,该见一见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