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藏不住事的人,但又是个胆小怕惹事的,她一边忍不住同自己透露秘密,一边又怕自己说出去,如此矛盾,让人实在是忍俊不禁。
心里虽如此嘲笑,为了保全她的颜面,还是乖乖的同意了。
徐娘这才安心跟她说:“梁鸾也是云来阁常客,虽说容国向来不管制官员嫖娼,但对于太逾越的也会加以惩治,譬如前户部尚书,就是因为日夜住在青楼,搁置了尚书台下达的文书,被革职查办了。还有前大理寺尹卓,曾经也是流连青楼和赌坊,虽说没被革职,却被罚了三年俸禄。”
苏衍不禁疑惑:“我还以为有什么大不了的,不是什么惊天新闻,没劲。”
“嚯!你可真是胃口大,这都觉得没什么?不过我刚才说的都是铺垫,我要透露的是,这个梁鸾和长孙熹一样,在外头养着人,长孙熹养男宠,梁鸾却是更胜一筹,偏爱那些年纪尚小的女子,啧啧,简直禽兽不如!”
苏衍整个人猛地一颤:“禽兽!”
“可不是么,害得我这儿刚到的丫头,还没养成人呢,就被他糟蹋了!我不过一个下九流民妇,哪敢去拒绝,只能是不再收小丫头了,靠着目前的人数过日子呗。”
苏衍不禁对这个老鸨产生了敬佩:“我苏衍果然没看错人,你徐娘是个好人!”
“你觉得我是好人?”徐娘突然沉默,一张方才还嫉恶如仇的脸,顿时沮丧下来。
“难不成你也是禽兽?”苏衍嘿嘿笑着,摸摸她的脸蛋说,“但也是个好禽兽!”
徐娘似乎没被逗笑,面色严肃地说:“长孙熹如此无德,实在难当大任,长孙越倒是个好孩子,若是……”
“没有若是,”苏衍似乎是看穿了徐娘的心思,无奈道:“长孙熹是长孙家的宝,谁都无法撼动,长孙越就算再好,也不可能入她爷爷的法眼,我们这些不相干之人只能尽可能地保护她不受欺负罢了。”
“你说的也有理,”徐娘笑了笑说,“今晚就别回去了,那两位千金醉的不省人事,你不好交代,待会儿我派个人去两家报个平安就成,问起来就说在你书院睡了。”
苏衍忙不迭贴住徐娘的手作讨好状:“徐娘最好了,明日我定会帮你打扫屋子,让你开心!”
徐娘轻轻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