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靠着亭柱发呆的女孩,怅然起来:“这女孩也是可怜,亲眼看着姐姐被掳走却无能为力,若非阿衍出手,怕是这辈子都没希望再与她姐姐重逢。”
夜深沉,四周寂静,唯独闹市青楼内传出一阵阵竹笛声,仿佛黑夜一束光,海上孤舟。
王炎兄弟做梦都想在刑部闯出点名堂,让乡里邻居对他们刮目相看,是以对这次苏先生分配的任务万分上心,马不停蹄地就去刑部禀报,然后转头就去了那南街柳巷之地。
青楼夜间开放,迎接众宾,花钱潇洒,一夜春宵。王炎兄弟一表人材,穿着却仍是去闹市的那一套,不出意外的被守卫拦在了门外。
杨琏懊恼:“来得急,忘换衣服了!”
“来都来了,总不能再回去吧。”
“要不亮出身份?”
“万不得已不可惊动百姓,随机应变吧,”说着,王炎摆上笑颜,对守卫行礼道:“两位大哥,今次来得及,先许我进去,我让我这位兄弟回趟家,立即送银子来。”
守卫满脸不耐烦:“有钱进,没钱滚,云来阁从不赊账!”
王炎好言道:“大哥可能误会了,我并非要赊账,只是……”
“云来阁是何等地方,你们两个乞丐也想进去?痴人说梦,赶紧滚,别脏了这块宝地!”
“你嘴巴放干净点,什么乞丐?”杨琏撸起袖子,上前理论,“一个破青楼,全天下最脏的地方,也好意思嫌弃乞丐?你们不配!”
那守卫面色铁青:“你再说一遍。”
杨琏抬起下巴,嘴角上扬,满脸得意:“破青楼,脏!”
当杨琏被打飞出去,并同时高喊快进去的时候,王炎瞅准时机从守卫侧面钻进青楼,如游龙之形,旁人见状,不禁感叹一句:好身姿!
杨琏一屁股坐在地上,刚爬起,又见守卫扑身而来,慌忙躲开,然后反身压上,两人顿时扭打在一起。
王炎听闻门外打斗声,咬了咬牙,转身又冲了回去。
门外已经一片狼藉,守卫掐着杨琏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打横抱着,眼看就要扔向路边那臭水沟里,千钧一发之际,王炎飞身过去一把接住,二人就地一滚,稳稳停在一边。
杨琏起身拍了拍屁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