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瞧着弟弟许久,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杨琏红着脸嘟囔:“有什么好笑的,你都笑了半个时辰了!”
王炎很是自责,自己不该笑话亲弟弟,随即深吸口气,故作镇定:“亏你憋了一晚上的尿,不然,那老头可就要去官府报案了!就是这尿啊,确实够骚,你吃了些什么?”
“不就是最近太累了,想着给自己补一补,”杨琏看了眼哥哥那副嘲笑自己的样子,脸更红了,“别笑了!我也是迫不得已,如果不是我把他的夜壶恢复原状,眼下我们可得去刑部好好解释了!”
“行了行了,不和你闹了。走吧,人都差不多转移了,咱们去跟苏先生和长孙大人汇报。”王炎将弟弟一把拽过去,揽住肩膀,钻进了一辆马车。
长孙无争一一安顿好了这十六名被拐女子后,便将苏衍请到了书房。推开门,正撞见左卿,扶着一碗茶,抬起清冷的眼,与他们对视良久。
末了,只是淡淡的回应了笑。
苏衍没顾得上他,追着长孙无争就说:“大人,那一十六名女子都见过余之孝,目前余之孝是肯定逃脱不掉干系的,但是我们的目标是谈岑,您给我三日时间,我一定能从他身上找出谈岑的破绽!”
长孙无争慢条斯理的推开窗户,然后坐在书桌前,喝了口热茶,才道:“左卿,你看准的人,确实很有才能,只是可惜他是个女儿身,否则我刑部定要向你讨了她去,我刑部可就出名了!”
左卿作了作揖,微笑道:“大人说笑了,苏衍只是教书先生,插手案件不过是因为牵扯到了书院的学生,她才不得已如此。”
“可是这次呢?这次可是你推荐的,你还不是看好了她的破案能力?此等人才不能浪费在书院。”
左卿不再说话,只是微笑着,万年不变的假笑。
苏衍惊讶的看向左卿,原来,不是西楼偶然提起,而是左卿有意为之,他为何推荐自己?
“冒昧问一句,为何是我?”苏衍忍不住发问。
“因为你身份单纯,背景单一,而且你不是容国人,最重要的是,你是个女人,女人,最容易掩人耳目。墨斐监视着书院乃至整个若水,我无人可用,你自然成了最佳人选。”
“无人可用?”苏衍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