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没敢动,有直达的公交车。
—单惊蛰:好,几点出门?
—夕山:我换身衣服就可以出门了。
单惊蛰立马翻身下床,手忙脚乱地套好衣服,风风火火地冲进卫生间开始洗漱。
—单惊蛰:天籁上班这么早吗?
—单惊蛰:现在还没8点,我刚刚看了一下地图,这里过去天籁算上早高峰,停靠站还有红绿灯,也就半个多小时。
—夕山:可是,你到了天籁还要回听觉的,你不上班啊?
单惊蛰看着这句,挠了挠眉梢,他确实忘了要回去上班。
真不方便!
—单惊蛰:对,我给忘了。
陈岁拍打着脸上的水乳,看到这一句笑了笑:那逸晨老师也一起吗?
单惊蛰洗了把脸,探头瞟了一眼被他吵醒还在懵逼里的张逸晨:不用,他说他要自己去。
—夕山:好。
—单惊蛰:我听说你好像没入天籁是吗?
—夕山:对,公司没入,但是社团没退,怎么了吗?
—单惊蛰:没事,就是好奇问问,我去小区楼下等你,你好了跟我说。
—夕山:好。
单惊蛰一边套鞋一边对还没醒神的张逸晨说道:“我不等你了,我要先送岁岁去上班,然后再转过去听觉,我要是迟到了你到时候帮我说一声。”
然后也没管张逸晨什么反应,开门关门快步按电梯,脑子里还在盘算着:得把岁岁拐到听觉。
张逸晨终于回了神,对着空无一人的玄关说出了今早起来的第一句话:“单惊蛰,我艹你大爷!”
陈岁回完了信息,重新回了房间,一边看着天气预报,一边轻手轻脚的拿出今天要穿戴的衣服和围巾。
“几点了?”叶芷迷迷糊糊睁开眼就捉住了她准备转身的背影。
“醒啦?快八点了。”看她醒了,陈岁也不需要带着衣服去浴室了,直接在房间里换了起来。
“啊~”叶芷打了个哈欠:“你要出门了?”
“嗯。”陈岁点了点头。
“今天那么早?有事啊?”
“今天有点特殊。”陈岁有些心虚的不敢看她,穿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