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何事如此慌张?”
“还有机关。”
顾沅停下脚步,凝眸望向她,“殿下莫非下过墓?”
少女有一双很好看的眸子,仿若澄澈见底的溪水那般不染纤尘,却隐隐透着一丝与她这个年纪并不相符的沉静。
顾沅没做过摸金校尉,对眼前这个更像是墓葬的祭坛并不熟悉。
面对少年的问询,她轻轻点了点头,“是。”
“殿下方才说这里有机关,何以见得?”
沈芷兮随手拨过一根枯树枝,试探着向前面青石板凸起的地方伸过去。
几乎是一瞬间,两侧的暗箭如同熔岩般喷薄而出,沈芷兮吓得一缩手。
箭雨不过片刻就没了声息。
沈芷兮纤手轻抚上心口,颤声道:“你……看见了吧……”
顾沅从她手中接过树枝,百无禁忌地对着凸起处戳了几次,没再有暗箭伤人。
他扔了树枝,又转向沈芷兮,“殿下,你怎么样?”
沈芷兮点头道:“我心中有数,方才便是给你演示一次。”
顾沅蹙眉,“难道后面还有机关?”
“很难说,其实方才那阵箭雨就可以将那些误入此地的人射成筛子,如果在后面设机关,会不会误伤到自己人就不好说了。”
“小心为上。”顾沅低声嘱咐一句,“殿下千金之躯,莫要以身试险,有什么事交给我做。”
两人又经过几处机关,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只不过里面的情形倒不似《桃花源记》中记载的“土地平旷,屋舍俨然”,而是一座祭坛。
两人身后不远处便是一个白衣少女。
沈芷兮还未说话,那边女子便自报家门,“我便是荆溪子。”
“你怎知道我在南疆?”沈芷兮脸色骤变。
对于此人她再清楚不过了,一路上她遭到的刺杀多半便是荆溪子布局。
“江湖上的人,自然用的是江湖上的手段。殿下若想知道,总要付出些代价才是。”
沈芷兮一怔,旁边的顾沅攥紧剑柄,低声道:“都别动,今天这个修罗场与你们无关。”
她听到顾沅的话便觉出几分不对劲来,下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