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赵孟德赔笑道:“岂敢岂敢,顾相少年英才,前程似锦,本督往后在朝中还要多多仰仗大人提携啊。各位,我们敬顾相一杯!”
总督衙门的官员心领神会,赶紧恭维起顾沅来。
顾沅心中暗笑,这出戏唱得是真好。
他收敛衣裳缓缓起身,道:“赵大人,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您今天这桌酒席若是存了旁的心思,那顾某就实在吃不起了。”
赵孟德愕然,“顾相这话是什么意思?”
“您老的意思难道不是,顾某今日宴席后便算是您的人了吗?”顾沅挑眉笑笑,“现在跟您站在一条船上,往后可不知道什么下场啊。”
赵孟德愣住了。
见他没有反应,顾沅将手中酒盏掷于地上:“来人!”
得到暗号的锦衣卫在陆燃的带领下围了整个总督府,顾沅上前一步,与怒不可遏的赵孟德只隔着一把椅子,“封了赵部堂的直隶总督印信,北洋军打今儿个起,便是朝廷军队,不是他赵孟德的私兵!”
赵孟德将手中酒杯也摔了:“顾沅你放肆!你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没点数吗?老子是正经两榜进士,你算个什么?不知道从哪个阴沟里蹦出来的棉花球,还敢跑到我这儿撒野?”
顾沅这次难得保持了足够的耐心让他说完:“接着说,本官倒是还没听清楚呢。”
赵孟德冷笑道:“顾沅,你不过是一个弄臣,惯会迎合上意,不经请旨就私自动用锦衣卫,你想造反吗?锦衣卫难道是你顾家的私兵吗?”
陆燃怒目而视:“放肆!”
顾沅递给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不疾不徐道:“锦衣卫昭雪天下不平事,赵大人纵容北洋军屡屡犯禁,若说锦衣卫是我顾家私兵,我不敢苟同,可北洋军在赵大人手里不就是姓赵吗?”
“既然顾大人都这么说了,那我赵孟德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赵孟德咬牙切齿道,“来人,给我围了他们!”
顾沅没想到赵孟德会选择火拼,正当情况一发不可收拾的紧要关头,一位绯衣少女骑着马疾驰而来,沉声道:“王命旗牌在此,如朕亲临,违令者斩立决!”
裴文起最先发现来的人是长公主,赶紧跪拜,“末将京营总兵裴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