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回眸一笑。
星眸中荡漾着少年的朝气蓬勃。
“愿从今后八千年,长似今年,长似今年。”
“殿下,我希望你平安喜乐,也希望我们岁岁常相见。”
——
与此同时,兵部衙门地下的暗室。
十三夜怔怔地望着杨宜,比划道:先生为何要让阿沅来见我?
杨宜咳嗽几声:“你跟他终归是多年的好友,是该见见。”
十三夜:我的脸已经毁了……还要见吗?
杨宜叹了口气,“你到了我这个年纪便会知晓,有些人,见一面就少一面了。我和耶律楚材,从前是多好的朋友,现在……”
老人摇了摇头,“算了,不说他了,你要知道阿沅至少现在还是你朋友。”
十三夜打着手势:裴文起是我哥哥,他不是一样毒哑了我的喉咙?
杨宜骤然低喝出声:“裴文邺!”
真名唤作裴文邺的澜沧阁阁主怔住了。
杨宜闭了闭眼,再睁开眼时已是老泪纵横。
“可否再试一试,去相信身边的人?”
——
沈芷兮在上林苑睡了一夜,天刚亮就被沈衡急召进了宫。
同时奉诏进宫的还有兵部那些人,以及名义上是刑部尚书但一直被杨宜视为兵部接班人的顾沅。
几人赶到时,沈衡单手支着脑袋几乎要睡着,见到姐姐等人来了才算有几分清醒。
沈芷兮注意到,沈衡黑眼圈很重,估摸着一晚上没睡好。
她尚在思量,小皇帝便挥手屏退内侍,缓声道:“朕想了许久,辽东战事紧要,需要有人坐镇。”
话音刚落,顾沅手持笏板出列上奏道:“臣顾沅身为北洋水师提督,兼领刑部尚书一职,愿向皇上请战!”
兵部两个侍郎对视一眼,也同时出列请战。
沈衡淡声道:“既然如此,朕便准奏了。”
出了大殿,沈芷兮望向身边的顾沅,“原先我没想让你亲自去前线。”
顾沅轻笑:“在先生的布局中,我这个位置本就不重要。这个督师的位子上坐的可以是那些久经沙场的老将,也可以是我和陆燃甚至是坐镇金陵的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