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都没有,非得把自己CPU给干烧了,然后乐呵呵坐到那张孤家寡人的椅子上?
太累,也太俗!
咱就要玩点不一样的!
自己这一年多,已经赚够本了!现在,只有骑马砍杀自己还没感受过了!
历史不能改变?
行,那咱今天就让你这该死的历史车轮看看,咱李倓,在这个世界,是战死的!不是被那狗太监弄死的!
这大唐,我来过了!
这历史,我今天就改变了!
深吸了口气,李倓缓缓转过身子,一手扶着腰间的横刀,翻身跃上了自己那匹战马。
“唰!”
骑在战马上的李倓抽出腰间的横刀,眼神中闪烁着别样的光芒。
眼前这一幕,不正是自己期待的吗?
轻轻扬起缰绳,战马开始加速。
只见站在李倓身后的士兵们,这一刻很自觉的在队伍中让出了一条可供李倓疾驰的宽敞道路。
站在道路两侧的溃兵们,能清晰的听到李倓口中的声音,站在后面,听不到的则有前面的袍泽一个接一个的往后传话。
没有传令兵,没有执旗手,没有统一的武器,里面甚至还掺杂着一些拿手持铁制农具,身穿破布衣物,一路追随至此的平头百姓。
说白了,这不是军队,这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但此刻,这群“乌合之众”,却没有应该表现出的混乱,所有人都在等,等那个马背上的青年的命令。
李倓看着眼前的这些乌合之众,冷冷的开口:
“你们,有西北军,有安西军,有陇右军,有河北义军,但归根结底,你们败了,败了很多场,你们,头顶只有两个字,溃军!
你们有逃兵,有山匪,有农户,有猎户,甚至还有书生,你们的家在长安,但现在,你们的家没了。”
话说的很伤人,但也是事实,所以没人反驳,马背上的李倓能清晰感受到人群中弥漫着的失落情绪。
“家在长安的,你们的家眷,邻居,认识的姑娘,这会也许正在睡觉,也许正在遭受叛军的抢掠与折磨。
从各地来驰援的,你们的袍泽,没人给他们收尸,甚至可能连名字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