珏面上,素白衣衫如月皎洁,天底下几个穿白衣的男子都没有凤楚好看,然而这人,却几近是个例外。
凤鸠不由得冷笑一声,在方形梨花木茶桌上搁下一壶热茶:“虽没本仙君美,但依你这容貌迷几个女子应不成问题,作为濯莲妖不受根茎束缚,能通水渠而自由来往,活的潇洒自在,何苦救人,自行作孽!”
连珏静静地注视着放桌上的那壶茶水,望着缕缕升起的白雾青烟,喃喃道:“或许能够潇洒自在随意来去,可万物皆有根,她便是我的根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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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会是一个冗长而又跌宕起伏的故事,却在时光的岁月里,看起来如此苍白,轻若尘埃。
濯莲妖的年岁比起凡人来,委实长得多,然而成长这种东西,有时并不根据年纪来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