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能走,手能动,但毕竟毒素根还在他体内,难以根除,指不定那日凤鸠便又回到原来那般。
“凤鸠、凤鸠你说话啊,你说话啊!”
她担忧他的不得了,可他就这么蹲在下边仿佛整个身子都憔悴了,她又急又恨,急凤鸠的伤势,恨自己不会半分医术,让凤鸠受苦。
虽然他这么对待自己,让她很生气,疼痛苦,也感到折磨。
但他毕竟是无辜的,他这样,他又怎不备受折磨呢?
“凤鸠,喂,凤鸠!”她除了大喊大叫,根本没有别的法子,她慌张地看着满地叩拜不敢起来的众人,红袖一甩,嘶吼道:“你们还愣在这儿干嘛,快去找御医啊!找御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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