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木林中这段的枯枝一点点的发出的,似求饶似求救般的声音。
回幽听着,霎是满意。
他将聚魂灯挪了挪,让男人本是遮住眼睛的手,更不能挡住这样的光芒,他的眼睛被这光刺激着,生生的疼痛,血肉淋漓。
他喘息着,挣扎着,哀嚎着,想要避开这样的光
可遮光已经如影随形,让他怎么着都无法去躲避开来。
仿佛一看着这样的光,他就会想起一些不能想的,不该想的,不可以去想的一些事物。
他明明已经在这里了,就像是被判定了死刑。
就算再怎么回忆也是一些悲哀的影子。
“云殷,符咒,总是炼成了罢?”回幽生生地问。
他的声音入了云殷耳朵里,就像是一根刺,一直往耳中穿去,直到要戳破耳膜。那种紧张的,鼓吹的,爆炸的,就像要将他整个人都给吞噬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