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始终放不下,却无法成为神明,见着他。”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折磨呢。
云殷不知怎么去说,他抖了抖肩膀,蹲在海岸线一侧,拂手也去抚摸着这浪花。浪花拍溅在岸上,荡出一滴滴的水,落在他面颊,轻轻滑落,好似一记泪痕。
“越是放下,越是不敢见她,我又何尝不痛楚呢。”
明明阿唯就在那里,他也能够轻松去到神界。可每次看着她幸福,他便有一种说不出的酸楚跟满足。
凤楚叹了叹气,他的身形还是半透明魂魄,之前靠聚魂灯支撑,还能够与凤鸠亲密接触,后来聚魂灯已碎,他再无栖息之所,在这儿停了一小伙儿已是十分费劲,他只得往别处飞去了。
独留下云殷一个人,坐在海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