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是斯诺,我的……长子。目前负责王宫的……守卫工作。”
她没有使用任何“王子”的称谓,也没有任何带有亲情的描述,只有干巴巴的名字和职位。
那态度仿佛在说:看,这就是个看门的。
然后她立刻转向斯诺,语气变得更加不耐和驱赶:“这里没有异常,队长。继续你的巡逻吧,不要打扰我和客人以及你的……弟弟们。”
斯诺队长那仅存的右眼目光锐利地扫过房间。
他的视线在猎人身上短暂停留了一瞬,那眼神复杂难辨,似乎在一瞬间评估了无数种可能,带着一种深沉的审视。
然后,他的目光掠过那三位面无表情、完美微笑的弟弟,最后落回皇后那冷漠的侧脸上。
他没有任何表情——或许那半张树根脸也做不出太多表情,他只是微微颔首,动作僵硬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尊严。
“遵命,皇后陛下。”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仿佛声带也曾受过损伤,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也没有再看任何人,干脆利落地转身,迈着那沉稳而孤独的步伐,消失在走廊的阴影之中。
他的到来和离去,像一阵冰冷的风吹过这场扭曲的盛宴前奏,留下一个令人压抑的沉默气氛。
这个才是大王子?因为外貌所以被贬成卫兵队长了?
斯托里的直觉告诉他,这个被皇后厌恶却的长子,或许是在这绝境中,一个意想不到的突破口
白雪皇后站在原地,背对着斯诺离去的方向,良久未动。她挺直的脊背线条紧绷,仿佛在竭力压制着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那气息轻微颤抖,随即被强行压平。当她再次抬眼看向斯托里时,眼底深处的狂躁与探究已被重新掩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用力、反而显得有些刻意的“掌控一切”的从容。
“一些……无关紧要的瑕疵,偶尔也会出现在最完美的作品旁。”
她轻描淡写地说,仿佛刚才那令人窒息的一幕只是微不足道的插曲,“不必在意,猎人先生。让我们移步宴会厅吧,我想菜肴应该已经准备好了。”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悦耳的冰冷,但斯托里敏锐地捕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