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它的背后。
视线落在它背后那四只收拢着、但依旧能看出强健轮廓的羽翼上
他高高举起了右手的纯银长剑。银剑在静止的时空中,仿佛也凝固了华美的冷光。
然后,朝着天鹅怪物左侧最上方那只羽翼的根部连接处,狠狠地砍了下去!
“嚓!”
一刀两断的画面没有出现。斯托里本身的力量,并不足以瞬间斩断这由高度压缩的血肉构成的翅膀根部。
甚至银剑的锋锐加上银质本身的净化克制,伤口也只有浅浅的一指深,对于整只翅膀的厚度而言,微不足道。
“果然不行么……”斯托里心中毫无意外,他本就没指望能一击斩断。
但,谁说攻击只能有一次?
他握紧剑柄,开始以那个切入点为支点,像锯木头一样,疯狂地、反复地前后拉动银剑!
“滋滋滋——!!!”
每一次“锯”动,银剑的净化之力都会与伤口处凝固的血肉发生微弱的反应,将那一点点接触到的组织碳化、分解。
每一次拉动,银剑切入的深度就增加一丝,被切割的创口处,银灰色的净化痕迹就蔓延开一片!
就这样,在这短短的几秒内,天鹅怪物的翅膀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锯”开!当那左翼根部终于只剩下最后一点点血肉和筋膜连接,他停了下来。
差不多了。
他松开银剑,任由其保持嵌在伤口中的状态。然后,他再次握紧怀表,感受着那几乎要撕裂灵魂的负担和怀表传来的、即将到达极限的震颤。
“咔。”
时间恢复流动!
色彩与声音轰然回归!
“嘎啊啊啊啊——!!!”
几乎在时间恢复的同一瞬间,天鹅怪物便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嚎!左翼根部传来的、仿佛被钝刀反复切割、又被烈火灼烧的剧痛,让它完全失去了冲锋的势头,身体猛地一个趔趄!
它惊怒交加地转过身,独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茫然与暴怒——刚才发生了什么?!
它明明在冲锋,剑尖几乎要刺中那个银闪闪的混蛋,怎么一瞬间,自己背后就遭到了如此重创?!
左翼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