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那个吹笛人,他也说能解决,结果呢?老鼠是消停了两天,可他要的价钱一个子儿没少!镇长跟他谈崩了,他就跑了!然后老鼠就变成这样了!”
他指向屋内那具尸体,声音颤抖:“你们就是真能解决,我们又要怎么相信——你们不会和那个吹笛人是一样的货色?!等我们信了你们,把命都交到你们手上,你们再坐地起价,翻脸不认人?!”
他的话像一根火柴,点燃了人群压抑已久的恐惧和猜疑。窃窃私语变成了嗡嗡的议论,几道投向金银猎人的目光,从希望重新变回警惕。
金猎人静静地听着这些议论,红宝石眼睛里的光芒没有一丝波动。
“对,就凭我们这身铁皮。”
银猎人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他上前一步,秘银身躯在火把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冷光。
“刚才那堆老鼠,”他微微侧首,指向那堆环形尸堆,“从我们进入这间屋子,到它们停止攻击,用时不到三分钟。我们的‘铁皮’,没被咬穿一道划痕。”
“至于信任问题,你说得对,你们没法相信我们。”
众人被这直白的发言弄得一愣。
银猎人则继续说道:“你们和我们不熟,不知道我们的底细,不清楚我们脑子里在想什么。我们对你们而言,和那个吹笛人一样,都是突然冒出来的陌生人。”
他顿了顿,月光在他暗金色的轮廓上刻下冰冷的棱角。
“但有一件事,你们必须想明白——”
他的目光直直刺向那个中年汉子,刺向他身后每一双眼睛。
“你们,没的选。”
“那个吹笛人,他想要的是金子,或者别的什么。他可以用笛声驱鼠,也可以让鼠群杀人。他躲在暗处,看着你们恐惧,等着你们崩溃,然后开出更高的价码——或者,直接拿走他想要的一切。”
“而我们,”金猎人接过话,缓缓抬起右手,暗金色的手掌在月光下泛着金属独有的厚重光泽,“如果我们也想要金子,想要你们镇上任何东西——”
他的手掌猛地握拳,发出“砰”的一声沉闷气爆!
“凭这身铁皮,我们现在就可以直接抢,你们拦得住吗?”
人群中响起一阵倒抽冷气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