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棵树后面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沉声问。
而府里的人最是会看碟下菜,顾少卿早已失去了侯府世子的竞争资格,他又怎会有那样的本事往汤水里加料?满个侯府,竟也不知道那一个亲眷是真心的?今日下避子汤药,那明日会不会下毒药呢?
透过夜色,容妃看清了顾彦维的脸,清冷的面容上本是一双幽深如潭的眼睛,可是此刻却充满了血丝,像是夜里突然出现的妖魔。
比起陈老三,他说得更随意,他完全没在看任何人,就盯着锅里的东西捞着吃,仿佛在讲别人的事情,而非他的。
徐老太君就坐在马车上,先前一直藏在马车的隔间里,没让顾少卿他们发现,这也是沈清秋出的主意,要不是这样她又怎么会听到顾少卿亲口说的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