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位面世界的任务完成之后就真的结束了啊。
莫小莫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种感觉就像是你很是痛苦的准备要跑一场马拉松超级长跑,可却在跑到五十米的时候被拦住,说这是五十米短跑,并不是什么长跑马拉松。那种既高兴又有些无力的落差,让她有些恍然失措。
后来,她才知道,原来这种恍然失措的落差感,叫做失落。
当月光通过被风吹起的窗帘洒进房间内的时候,大床上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玄青锦袍的男人出现在房内,因逆着月光,看不清他脸上是何种表情。
金蓝色的神力自他的掌心出现,丝丝缕缕的缠绕着女子受伤的右脚,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将神力收回。
他终于沦落至此了吗?连这些个小伤也不能治愈了。房内传出一阵长长的轻叹,苍凉中带着一丝悲寂。
后卿将目光挪向躺在床上睡得并不安稳的女子,骨节分明的大手将女生的手小心的包在手心,他低首看着再次爬到指尖的印记,开始自画自说,声音晦涩:“小十……,我好像很久没有这样喊你了,哪怕我现在这样喊你,你也不知道我是在喊你,对不对。”
“命格薄子里说的缘浅原来就是如此吗?”他轻声笑了笑,继续道:“世间万物,一切皆有因果。他日我种的因,结了今日的果,不管这颗果子是什么滋味,我都要自己吃下去。一切因我而起,那便因我结束…吧。”
“你说的对,人不能一直追悔过去活着,是时候该了结了。”可是……小十,他真的不想放下,放下后,他便真的什么也没了。
对,离隐说的对,一切都是他的错,没了也是他自己自作自受,怨不得旁人。
他抚了抚她落在枕边的长发,轻轻的在女子额头落下一吻:“小十,好好活着。自由…,自由的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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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诊五楼上的灯一暗,明卿低下头看了看腕表,是时候休息了,脚都肿成那样了,那个该死的女人竟然一声也不吭,是死人吗?
为什么和上一辈子不一样了,那个谄媚只会讨好的女人,为什么会变的这么倔,可这样的她,就在刚才……不,是在见她第一眼之时,他便想将她占为己有。就像是他活着就是为了等这个女人,等她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