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自语:“这护宗法阵若是布置在苍穹门,苍穹门定会更加坚如磐石、固若金汤。”
只是隔了一层屏障,望月门众人自是听清了白彻的话,什么意思,这“扒衣白魔”还想把这护宗法阵带走?简直......简直是痴心妄想!
老妪眼神冰冷,她正欲发作,越寒淑却抢先开口了,道:“小女子见过白道友,不知白道友来我苍穹门所谓何事?”
望月门众人见越寒淑对白彻竟如此恭敬,皆是面露疑惑,门主你平时不是嘴痛恨这“扒衣白魔”了吗,每天不骂个几次浑身都不舒服,为何今日对他如此恭敬?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老妪注意到了越寒淑有些尴尬的神色,猜测其中有内情,遂不再开口,只是默默听着二人的对话。
听见越寒淑的话,白彻也终于不再打量望月门的护宗大阵,而是开口道:“真身稀奇啊,越门主竟放下了高高在上的身段,向小子问好。”
白彻的声音很冰,他的挖苦令得越寒淑苦笑,说道:“之前是小女子不懂事,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行事高傲惯了,还请白道友宽宏大量,小女子这就给白道友赔罪,还望白道友助望月门一臂之力......”
望月门众人听见越寒淑竟在向白彻赔罪寻求帮助,一时间有些傻眼。
白彻挥了挥手,淡淡地开口道:“罢了,越门主,白某不是特意来此听你赔罪的。”
沉默了片刻,白彻继续说道:“白某此都是因为清儿她求我,而且你们对凤儿还不错,算是对我有恩......”
“所以,白某为你们将这些人支开,给你们争取逃走的时间,就算是还了你们的恩情。”白彻淡淡地道,“如今,白某的任务已经完成,现在就该离去了,祝你们好运。”
说着,白彻转身就走,但这并非是白彻的真心话,之所以这样说是为了更好地提条件,而越寒淑何尝不懂白彻的打算,但如今望月门唯有依靠苍穹门了。
“白道友,请留步。”越寒淑开口道:“还请白道友帮帮望月门,只要白道友你答应,我什么条件都答应你。”
闻言,白彻的脚步慢了下来,他转过头来,说道:“若非清儿的原因,白某定不会管你们的,但是,这些宗门的联合势力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