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

“失败品？”白彻微微一愣。

“是的，失败品。”青铜壶道：“这鼓威力巨大，曾一瞬屠灭十万宙外生灵。”

闻言，白彻点了点头，方才他看见了那一幕，极为血腥、可怕。

“壶爷，威力巨大，不是很好吗？”白彻开口问道。

“小爷还没讲完，听着。”青铜壶不满地道：“这陨灭鼓威力虽然巨大，但它的反噬是极为可怕的，凡是动用过陨灭鼓之人，皆是神魂俱灭的下场，而且催动陨灭鼓，需要数万生灵献祭。”

“这不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吗？”白彻眉头一皱。

“谁说不是呢？”青铜壶又叹了口气说道：“但为了对抗宙外生灵，牺牲是在所难免的。”

白彻沉默，片刻后，道：“壶爷，牺牲的应该都是不能够去‘封神战场’的生灵吧？”

“不错。”青铜壶没有否认，道：“因为，在当时，只有牺牲他们，代价才最小。”

“这一点，我不赞同。”白彻摇了摇头，道：“生命不该如此来做比较。”

青铜壶没有回应，白彻亦没有解释，只是默默绕过那陨灭鼓，继续向前走去。

不知为什么，白彻心里总是感觉很奇怪。

同样，令白彻奇怪的是，三白和宋语嫣方才皆没有受到陨灭鼓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