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蕊一边走,一边很认真的听沈渊述说。与此同时,她心里正在回想原书中对于这件案子的详细描述。
京中刘员外一向乐善好施,并无仇家。中年得一独子刘耀宗,从小到大一直疼爱不已。由于多年来的溺爱,成年的刘耀宗不学无术,喝花酒,泡青楼是样样都来。
即便如此,刘员外仍旧宠着。直到两年前,刘耀宗娶了妻子何氏,夫妻俩一直吵闹不断。
何氏不喜刘耀宗出门鬼混,而刘耀宗则是屡教不改,最后甚至动手打了何氏。出门花天酒地也愈加厉害,十天半月都不见人影。
这才最终导致,刘耀宗的妻子何氏忍无可忍。趁着刘员外出门之时,下毒杀了丈夫,又泄愤砍下了他的头丢入枯井里。
三人边走边说,已经到了刘员外府上。门外两侧是刑部的侍卫,负责看护现场。
沈渊道:“刘耀宗平日并无仇家,他在外出手阔绰,有一帮酒肉朋友。唯一有可能下毒杀他的,便只有他的妻子何氏。”
白秋蕊状作恍然大悟的表情道:“所以,现在爹爹和沈大人是在查何氏下毒的方法?”
“当日询问了所有府中下人,查遍了府中各处,没有任何发现。若不是蕊儿你送来的茶点,我们可能还要费一番功夫。”白宏笑道。
三人进了府中,没有去发现刘耀宗尸身的枯井,而是直奔府中专门开辟出的一处养鱼的水池。
让看守的侍卫捞出一条鱼,剖开鱼肚,里面是大量金黄色的草。不用说白秋蕊也知道,这就是书房中自己亲爹和沈渊谈论的金丝草。
只是,这种草白秋蕊虽是第一次见。但她却知道,这看似无毒的金丝草,正是何氏用来毒死刘耀宗的手段。
金丝草色泽金黄,无毒。是常见的水草,可用来喂鱼。然而,何氏在喂鱼的金丝草中加了水银,趁着刘员外出门,刘耀宗难得在家的时候,让人煮了含有水银的鱼。
刘耀宗吃饭有个习惯,喜欢喝温过的酒,而且酒越热越好。水银遇热酒催化,后果可想而知。
“让人验一下这鱼和鱼肚里的金丝草。”
沈渊的目光凝视了水池片刻,随后让人把剖开的鱼拿去检验。
白秋蕊看着沈渊的神色,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