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呵护,后来却将所有阴险歹毒的计谋,尽数用在了原身头上。
白秋蕊看着站至身前,面色依旧笑如春风的男子。她猜想,或许是原身在府中受尽了欺负,难得遇见了这个会对自己笑的男人吧。
“白姑娘,在下冒昧打扰了。”周怀远在白秋蕊身前站定,微微躬身致意,笑吟吟的开口。
白秋蕊还未答话,只见身旁的柳氏开口询问男子的身份:“不知这位公子是……”
“娘亲,这位是平远候府的二公子周怀远,周公子。”
周怀远对于白秋蕊一言道破了自己身份,显得有些意外,他不由的多抬眼打量了身前的小女子一番。
他记得自己分明没有向这小女子透露自己的身份,也不知她是从何得知的。
柳氏听见自己女儿的话神色透出一丝讶异,但是她并未在脸上表露出失仪,也跟着微一福身。
白秋蕊忍着脚踝的痛,礼数周到的福身致意:“不知周公子找小女子,所谓何事?”
周怀远一眼便看出白秋蕊似乎是行动有些不便,不由道:“白姑娘,可是在王府里受了伤?”
白秋蕊简单的两句话表示自己并无大碍,她心里却是有些不耐烦了。
辛苦撑着脚上的伤,自己不是来陪这位周二公子聊天闲话的,也不知他究竟找自己什么事。
好在,白秋蕊心中刚腹诽完,周怀远便已经进入了正题。
“周某此番来找白姑娘事先经了白大人的允准,是特地来告诉姑娘一桩喜事的。”
喜事?!
看着周怀远的神色,白秋蕊忽然觉得心头一跳,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正想着,只见周怀远从怀中取出了一张红梅洒金名帖递给了白秋蕊。
“想必白姑娘也知道,此次宁王府的春日宴主要是宁王爷与王妃,想为了世子选娶一位世子妃。”
白秋蕊面色已经在周怀远开口的‘喜事’二字时就沉了下来,此刻她接过那张鲜红的有些刺眼的名帖拿在手中,忽然觉得这张帖子沉重的让她险些握不住。
周怀远看着白秋蕊接过帖子笑道:“可岂知,此番的宴会上世子竟是一位心仪的小姐都没选上,却是独独对白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