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动作,静静站在原地背对着他们,似乎一点也不意外他们会回来。
“沈渊,你偏要来阻我?”
这是白秋蕊第一次静距离的听孟别贺的声音,比起之前在雅室门外隔着一扇房门听,现在对方毫无遮挡的嗓音传进耳朵里,她猛然间觉得有些异常。
孟别贺的声音乍一听没有什么感觉,但是若细细听,不由自主的发现,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律。
若是硬要打比方,就像是喉咙受损,说话勉强带着个助力筒。
细微中带着独特的沙哑音,十分有特点。
这让白秋蕊有些开始怀疑孟别贺的年纪,她光看背影像是个中年男子。
但是,这声音却也有几分像是个嗓子有损的年轻人。
“收手吧,我可以当这一切没发生过。”
沈渊淡淡的开口,语气不咸不淡,神情也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他话音刚落下,一直背对他们站着的孟别贺忽然冷笑了一声,紧接着他转身看向沈渊。
“没发生过?不,你错了。”
孟别贺声音森冷,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他的面容扭曲了一瞬。
“等到明日,这一切就结束了。”
沈渊皱着眉:“你有没有想过,一旦皇上被刺,皇室覆灭,整个天下都会大乱。”
这本是一句劝诫的话语,岂料沈渊刚说完,对面的孟别贺就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立刻反唇相讥。
“天下大乱?哈哈哈哈……太好笑了。”
孟别贺忽然放肆的笑了起来,声音笑的肆意,但是他的脸上却没有一丝笑意。
随后,他脸色猛然间暗了下来:“这天下又不是他打下来的,乱就乱了,和他有什么关系?”
这赤裸裸的贬损,孟别贺毫不在意,张口就是大不敬,足够坐牢的那种。
沈渊的话就像是个引线,‘天下’二字就是最不能提及的字眼。
想孟氏满门忠烈,世代将帅,前后有九位将领死在了战场上,到头来落得个满门抄斩,通敌叛国的下场。
这想想都讽刺,却也无可挽回。
白秋蕊看着丝毫不在意一切的孟别贺,终于也忍不住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