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人来人往的,偶尔还有微风拂过,但是想要窥见车内人的容颜,还真是有点难。
车内的徐晚宁可以说是头一回坐马车,既开心又紧张,紧张的却是害怕错过任何一个可疑之人。师兄弟全神贯注的盯着来来往往的人,但是一直从李府门口跟到了后街的荷花池,仍是一无所获。
但是失败是成功之母,三人又按照原计划来了几遍,依旧是一点线索都没有。于是三人坐在荷花池中央的小亭子,探讨无果之后,宣告此方案失败。
正当三人垂头丧气的走在回清风观的路上时,李府的下人忽然气喘吁吁的就追了上来。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还不忘拉着淮书的衣袖,一个劲儿的指向李府的位置。
三人迅速就往回跑,徐晚宁没这两个常年练武跑的快,就落在后面大声喘着气,淮书一把抱起徐晚宁就踏上自己的剑,往前飞去,留下淮音原地大喊:
"二师兄,我的剑拿去修了啊!你不能把我丢下啊师兄!"
李府院内,李夫人已经哭的依偎在了李老爷的怀里,一旁的李泽兰也是一言不发,但是却满脸的害怕。看见淮书和徐晚宁到了,纷纷上前迎了上去。
李老爷带着怒气的说道:“道长,当初可是你主动说要来帮我的,可是现在忙还没帮到,就发生了这种事,你说我让我李某人如何相信你呢!”说完还拍了拍怀里哭的更凶的李夫人。
淮书刚想问发生什么事情了,仆人就端来一个用白布盖着的东西。淮书上前掀开一角,只见血淋淋的两条肉就这么放在那里,流出的血已经渗透了底下的白布,身旁的徐晚宁在反应过来之后,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淮书似乎是感觉到了徐晚宁的害怕,就把徐晚宁往身后拉了拉,仔细辨认了一下,在确定这东西是什么之后,重新就把白布盖上了。
“李老爷,这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就刚才,天色刚刚有点黑的时候!”李老爷带着怒意的语气说道,看起来还是怪淮书他们白天的行为。
“那城内有人出事吗?”
“已经派人去查了!”话音刚落,出去打听消息的仆人就急忙的跑了进来,一进来就伏在李老爷耳边小声说了什么。但是李老爷的表情瞬间变得非常烦躁,看向淮书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