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床边,“不打扰木相师休息,民女先行告退。”微微施礼,便转身要走。 木乾抬了抬手,忙喊道,“小芽儿,等下。” 木芽一顿,停下转身,疑惑看向木乾,“木相师还有事吗?” 木乾蠕动嘴角,半晌没有说话。 就在木芽再次准备离开时,木乾才轻叹一口气,“当日送你走时,便没想过还能再次见到你,更没想过能得到你的原谅。我只是想问问,木宗他们,还好吗?” 木芽垂下眼帘,看着地面,抿了抿嘴唇,“爷爷很好,身子骨挺硬朗,从我记事起,便只有我与爷爷二人。” 木乾知道,木芽口中的爷爷,便是木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