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这话说的,一点水平都没有,我要是不知道我谁,不知道自己是个临时工,怎么可能让你去问朱强!是不是你面子大,已经知道你师傅是谁了啊!”
吕阳气的顺手扔了根烟,随后给自己点着,狠狠抽了一口说
“哎呀!跟你小子说话,真是一种煎熬!我要是知道我师傅是谁,那还跑来问你干啥,难道因为我没见过驴脸有多长,跑过来参观吗?刚才芮旺锋给王森说,他的师傅是今天下午,站控室那个女师傅!我问我师傅是谁,人家目前处于保密阶段,他不方便透露,你不是跟王森关系可以,要不让王森问问芮旺锋,看看咱们两个师傅是谁!”
王富贵瞅了一眼,心想你小子真够贼的,说半天那哥哥我当枪使,让我求着王森再去求芮旺锋,去打听你的事情,你小子怎么这么聪明,难道不知道求人便等于丢人,好像我跟王森是同学,你跟王森就不是同学,一个师徒名单,又不是啥机密文件,将一个简单的事情,整的像谍战片一样,最关键的是,哥哥我这辈子最怕的就是求人,因为男人不管到时候,一定要有骨气,只要不给我分个精神病师傅,给谁当徒弟不是当,反正就是个临时工,说白了就是个干活的,于是淡淡一笑,拍了拍他肩膀说
“哎呀!既然人家不愿意说,那就不要听了!反正明天签订完《师徒协议》该是谁就是谁,再说即便现在人家给你说了,咱们也不知道哪一个人,知道跟不知道有啥区别!你如果吃饱没事干的话,赶快回房子睡觉去!节省点脑细胞,看能不能将你个子,再朝高的提点!不要再为这些无聊的问题浪费时间了!”
吕阳瞪了一眼,本想说你小子,好像个子有两三米一样,哥哥我一米六五,你小子一米七零,一天到晚的神奇个啥,但从石油技校到现在,这小子也一直在拿个子开自己的小差,可是话说回来,谁的屁,股下没屎,于是哼了一声,极其不懈的说
“行了!你小子也不要在这里,只顾着自己过五关斩六将,说哥哥我喝米汤尿一炕了!我浪费时间怎么了?别忘了哥哥我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而且是大把大把的,想浪费都浪费不完,这就是年轻的资本,但是你小子我离这么远,不打喷嚏我都能听见,你小子脑子水响,一天到晚的穷的就剩卖就裤衩了,从石油技校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