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是害怕这个败家娘们反悔,赶紧起身将酒打开,刚刚准备倒的时候,没想到曹伟赶紧起身接过酒瓶,乐呵呵的笑着说
“哎呀!姐夫!你这不是在打我的脸吗?这种力气活怎么能让干,从现在开始,你好好在主位坐,只管吃好喝好,剩下的事情我来给咱们搞定就可以了!”
张永发听到这里,才反应过来,怪不得自己老挨骂,原来是自己的定位出问题了,自己才是真正的一家之主,完全没有必要看这个婆娘的眉高眼低,再说只要曹伟倒酒,曹小霞即便有啥话,那也不好意思说,他们两个正好可以美美的痛饮一场,于是拍了拍曹伟的肩膀,走到主位坐下说
“好!你这话我爱听!主随客便你怎么安排,我怎么执行就可以了!”
曹小霞看到这里,瞪了一眼啥话都说,随之随便吃了几口,便火急火燎的跑到厨房,开始擀臊子面去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曹伟吃了碗姐姐擀的臊子面寒暄几句后,便匆匆忙忙回家,将第二天的行李收拾好,将王翠花的三万块钱的银行卡装好,磨叽好长时间,天比不多快黑的时候,捏着父亲给自己准备的七万块媳妇钱,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硬着头皮走进熏的黑乎乎的厨房窑洞,当他不知道如何张口的时候,没想到父亲曹满仓有些生气的说
“有的时候给你千叮咛万嘱咐的,让你不要喝酒!不要喝酒!你就是不听!现在喝的浑身酒气的,明天你怎么去单位报道!”
曹伟听到父亲急眼了,赶紧笑着掏出烟给扶贫点着,乐呵呵的说
“哎呀!爸啊!我就跟我姐夫吃饭的时候,一人抿了两小盅酒,又不是一人喝了一两瓶,生这闲气干啥啊!再说我又没喝醉,晚上睡一觉就好了!你就不要担心了!这是存折你先收好了,等我回来结婚的时候再给我,省的我带在身上丢了,那就麻烦了!”
曹满仓听到喝讲小盅气的狠狠抽了口烟,心想我虽然眼睛看不见,但是我又不是傻子,你们两个一瓶酒喝不完,没有打第二瓶酒,那都已经烧高香了,还一人只抿两盅,一天到晚的真是啥话都敢说,但是好在他们还都没喝醉,那就比啥都强,可当他将存折给儿子的时候,那就变相的将掌柜子交给他了,这种事情又不是儿戏,岂能说收回就收回,于是轻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