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婚事已退(2 / 5)

终身大事交托到旁人手上。”

虞兰茉眸中悲怆愈浓,说来说去,那看似贻笑大方的立女户一说,居然是唯一能解决虞府困境的办法。

只是,这未免太委屈虞兰娇。

她轻轻握着虞兰娇双手,垂眸轻声道:“话虽如此,可在长姐心中,对你跟对萱儿一样,终究希望你也能寻个良人,和和美美。”

这世上的女子,所求的不就是如此吗?

为何偏要让虞家的女儿这么命苦,连最平凡的婚事,都要费劲心思才能筹谋!

虞兰娇没接她的话,淡淡一笑,“长姐若为了我们,更该早日回高府。恕妹妹说句难听的,长姐如今是高府大奶奶,腹中胎儿贵重无匹,又得夫君和长辈看重。

有姐姐照拂,妹妹们要做什么自然都方便些。

可长姐若只将心思放在虞府,反将高家冷落,日后失了夫家的人心,说不得还要依靠妹妹们接济,届时,只怕这京都人人都能踩我们一脚。”

虞兰茉听着这冷静客观、却又血淋淋的剖析,终于忍不住心头难言的沉郁,搂着虞兰娇放声大哭起来。

她的妹妹往日素爱吟风弄月,醉心诗词歌赋和闺中风雅之事,何时会为了生计,做这些筹谋算计。

一样艳丽娇美的眉眼,此刻却硬生生现出格外不同的刚硬冷厉,这一认知让虞兰茉心如刀绞,好生哭了一回,才暗哑着嗓音道:

“是长姐对不住你,成日只顾着和夫君斗气,想着要那纯粹无暇的感情,这才忘了虞家的困境,兀自让你们独自去面对虎狼窝。

如今想来,你那日不该救我,反倒该狠狠打我一顿!”

虞兰茉连忙搂住了长姐的细腰,嗅着她怀中传过来那熟悉的味道,只觉泪意亦是汹涌。

“娇娇才不呢,娇娇要姐姐陪着我。”

虞兰茉闻言更是大恸!

虞兰娇年幼丧母,便是虞兰茉亲手将她带大,这怀中温暖的味道,并非只是姐妹情谊,更是她与这世间最重要的牵绊。

犹记得长姐出嫁之时,虞兰娇便是这般赖在长姐怀中,险些误了和高家拜堂的吉时。

她怎么舍得怪罪和自己血脉相连的姐姐!

相拥良久,虞兰茉终于冷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