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该有数。
你们都是父亲亲自调教出来的,情分不比寻常,我是有心养你们一辈子,替你们养老送终的,只你们也要对得起虞家的这份情。
若不然,你们也该看得出,我不是父亲那等心慈手软之人。”
恩威并施一番话,沈掌柜再也不敢有二心,激动无比道:“小人自会肝脑涂地,报答二姑娘和老爷的大恩大德!”
正说着话,外间李枝含怒的声音响起:“什么叫我母亲偏心,私下安排我们出来选首饰故意不带你。
我们不过是随意逛一逛而已,压根没有动用中馈的银子购置首饰。而你被祖母罚了抄写经书,我们就是想叫上你一起,难道你又敢出门吗?”
虞兰娇忙扭身打帘而出,却见李枝跟虞兰萱正好端端地看着首饰头面。
两人身前,李莉委屈巴巴地抹着眼泪。
“都是李府的姑娘,二婶只让你们出门,却不带我,就算我是姨娘生的,可也是正儿八经姓李的,二婶怎能看重外姓人,对我却厚此薄彼至此!”
李枝直被她堵得哑口无言,紧紧绷着脸。
落在众人眼里,倒像是真如她所说,刻意在欺负她一般。
虞兰娇连忙上前,拉了拉恼怒的李枝,轻声道:“别与她置气,平白给人话柄。她既光明正大出了府,便是已经抄完经书,过了明路了。”
安抚了李枝,才又看向李莉,“今日是我和妹妹邀请枝妹妹一起来巡视自己铺子,不愿意叫你一起是我的主意,有什么问题?”
被她瘦弱的背影挡在身后,李枝心中霎时一暖。
她自认跟李芙和李枝算得上血脉相连的亲姐妹,往日事事以李芙为首。
可李芙对她却总是淡淡,各种场合,也总隐隐踩着自己,宣扬她的好名声。
更不用说这段时日,小郭氏越过吴氏拿了李府的中馈之后,李芙对她更是冰冷,李枝心中委屈之余,对这姐妹情也有些灰心。
而今日虞兰娇面对李莉的指控,将一切都揽到她自己身上,把李枝摘得干干净净,这一举动怎会不让她有所震动。
要知道,依着李莉的说法,若告到祖母面前去,吴氏定会揪着这件事不依不饶。
一个不友爱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