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的手臂。
吴氏这才咬着牙,扯出一个狰狞难看的笑,“母亲,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儿媳计较了。”
郭氏见她这副做样子都做不好的蠢笨样,心中对儿子配这种蠢妇越发不值兼不满,连带着看李芙也不那么顺眼了。
再也不想多看她一眼,别过头去不耐烦地挥手,示意她们母女赶紧走。
又说了几句,虞兰娇几人便也告辞离去。
淑贤院,吴氏狠狠砸了几个茶盏。
“小娼妇,老不死,我呸,等我女儿入宫,等我儿延儿高中状元,让你们个个都要跪在我面前讨饭吃!”
狠狠怒骂发作了一番,才叫了刘婆子上前,“叫你准备的东西如何了!”
刘婆子躬着背,忙不迭道:“已经准备妥当,只等着夫人下令,奴婢就带人到静月斋,打她们个措手不及。”
“好!”
吴氏眼眸目眦欲裂,充满着骇人的精芒,咬牙切齿道:“现在就去,我倒要看看,这个小贱人还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等弄死了虞兰娇,她手中那些好东西,都让芙儿带到春阳宫去。
想到那尊步摇的光芒夺目,吴氏脸上的嫉妒垂涎夺眶而出。
等芙儿得了三皇子的青眼,看这府中还有谁敢给自己脸色看!
刘婆子被她眼中刻骨的恶毒和贪婪刺得遍体生寒,垂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忙退了下去。
却说虞兰娇姐妹行至半路,虞兰娇忽然顿住脚步。
“二姐,怎么了?莫不是丢了东西?”
虞兰娇迟疑着摇头,“方才枝妹妹离去时,好似很伤心。”
虞兰萱便也沉默了一瞬,神色复杂道:“若换做我是她,只怕也会闹别扭。”
李枝说自己爱慕摄政王时,虞兰萱也在场。
能彼此交付这种女儿家情爱心事的,无疑都是极为亲近的闺中密友。
因此,知道摄政王给她送节礼,会心生怨怪也是在所难免。
只是,虞兰娇奇怪的是,“摄政王府的人来之前,枝妹妹神情便有些不对劲。”
“是吗?”虞兰萱回忆着当时的情景,“这我倒不曾注意到,莫不是昨日张府寿宴,她受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