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一下,都红了脸。
好巧不巧的,又狠狠刺痛了刚平复情绪止住哭声的曹云舒。
她想起前世,为了换来高崇安一丝温存,她放下所有身段,主动褪去衣衫,赤裸着抱住他。
她自诩容貌尚佳,虽说个头没有郎秋月高,身形偏丰腴,也算得上标致动人,颇有几分姿色。
她相信,没有男人能扛得住她的这份主动热情。
可高崇安的反应是……像个死人一样,没有反应。
面无表情,目不直视,脸都没红一下,只冷硬地吐了两个字:“松手。”
然后甩开她,大步离去。
那一刻,她就认定,高崇安不行。
他根本不是个男人,所以才会这样羞辱她、漠视她。
可现在,不过是一件贴身衣物,就能让他脸红?
这还是那个冷面阎王吗?
高崇安带着郎秋月离开,先去军区食堂简单吃了晚饭,随后将她送到军区招待所,安顿好住处。
临走前,他掏出钱包,抽出里面所有大额钞票,连带着钱包里夹的粮票、还有布票、鞋票什么的,连同写着高家、办公室电话的字条,一并递了过去,只留了零星几张毛票在身上。
郎秋月捏着字条,把钱推了回去:“我不要,我自己有钱。”
“你有是你的,这是我给你的。”高崇安语气强硬,不容拒绝,直接把钱塞进她手里。
他沉声道:“过几日我们要去大西北,那边物资紧缺,采买不便。你先向单位请假,拿着钱多置办些生活用品,该买就买别省着,不够再跟我说。我这几天忙着交接工作,抽不出空。有事就打电话。”
他走出两步,又蓦地回头,特意叮嘱:“夜里锁好房门,注意安全。”
军区招待所戒备森严,本就安稳无忧,这句叮嘱实属多余。
可想到她一个姑娘自己住,还是有些不放心。
郎秋月轻轻点头应下。
想不到这个戎伍出身、杀伐果断的铁血团长,虽然言语直白不会拐弯,懒得客套,做事却很严谨认真,还很妥帖。
——
郎秋月和高崇安走后,曹云舒久久没能缓过神,失魂落魄地枯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