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崇安忙着工作交接,哪有时间回来,再说他也讨厌这种破事,干脆说了郎秋月住在军区招待所,打电话让她自己来处理她家的事。
乔雅丽觉得有道理,就这么的,拨通了军区招待所的电话,通知郎秋月过来一趟。
郎秋月瞧见田博宇手里拎着大包小包,心里透亮。
这人小气抠门,能这么破费,肯定和自己猜想的一样,就是来走后门找工作的。
她上前站定,“我是郎秋月,你就是田博宇?来这儿做什么?”
田博宇第一次见郎秋月,只觉眼前一亮,很是惊艳。
暗自感慨就凭这容貌气质,要换作他是高团长,肯定也会在曹云舒和郎秋月之间,选中郎秋月。
不过这念头一闪而过,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是找工作。
他知道刚才得罪了高夫人,也知道刚嫁进门的郎秋月在高家还没什么份量。
就想把得罪人的锅甩到郎秋月头上,他好装无辜,继续求高家办事。
于是故意拔高声调,用很大的声音说:“哎呀,大姨姐!昨天是你给云舒打包票,说只要我带上礼物好好来求,高军长和高夫人就肯定会帮我找工作,可现在高夫人连门都不让我进,你说怎么办?”
果然,这声音穿过院子和敞开的窗户,落在客厅里乔雅丽的耳朵里。
“哼!这削尖脑袋也要嫁进来的,真不是个省油的灯!”
她脸色阴郁难看,却没有立刻出去,只是下意识端坐身子,静静侧耳听着外头动静。
郎秋月却神色淡然,浅浅勾起唇角。
田博宇这招,她前世见过无数回了,早有心理准备。
“田博宇,你别一张口就胡说八道。昨天我打了结婚报告回家,就看到曹云舒在偷我东西,她偷窃不成还要硬抢,还和她妈一起撒泼打滚,拿着菜刀要砍我,我哪有时间和机会给她打包票。你要是不信,可以问问高团长,他昨天也在场,可以给我作证!”
田博宇一怔,他可不敢和高团长当面对质。
郎秋月抬手指了指地上堆放的礼品。
“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你自己拎着东西离开,今天的事就此揭过。要么,我替你把这些东西拎到学校,把